這多好啊。
最后是母親來叫的我。
“小韻。”
我愣神抬頭。
“你還記得渡春嗎,你們小時候一起玩的,自從渡春去B市那邊讀書,現在都十多年沒見了吧。”她笑著問身邊的人,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順著母親的視線望去,啊,是他啊。
“嗯,好像沒有見小韻了。”他沖著我母親笑著,看向我,我們視線短暫地對視了一秒,我尷尬地移開視線,看向母親禮服上碧藍泛光的胸針。我不由想,他叫我小韻,有點惡心。
“那你們小輩敘舊,我不打擾你們了。”母親笑著離開了我這個小角落,走進了觥籌交錯的宴會里繼續和合作伙伴交談。
或許是他最近話題度很高,他完成的壯舉很大,周圍都是看向我們這邊的,他們小心地打量著這邊的情況,或是接機想上來和他交談。
他坐在我對面,靜靜地,沒有講話。這讓我想起了我們當初。
尷尬的氛圍讓我更加漫不經心地吃著青提蛋糕。我想,這是更加不幸中的更加不幸,太糟糕了,我實在不想見到他。他家還需要靠聯姻來更上一層樓嗎?他才回來就那么有閑心來參加宴會?還是相親宴啊。
不知多久,他微笑拒絕了很多上前來交流的商人或者政治家后,開口問我,“這些年過得還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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