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清醒狀態下我絕對不會這么去做的。
誰敢摸一只沒睡著并且隨時會炸起毛來咬人的小野貓呢。
所以等我的手掌觸到他臉部的肌膚時,我就后悔了,雖然很軟,也真的很好摸。
但還是很難忽略徐宙斯睜開眼后,那種冷嗖嗖又帶著刺的目光。
我害怕地想要收回手,徐宙斯的掌心卻覆在了我的手面上,按壓著沒松開。
他的眼神也從初醒時那種防備抵御的狀態里,逐漸消融了,變得清澈而又深不見底。
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,我們對視著,沉默著,誰也沒有開口打攪這一刻的安靜。
車終于停在了別墅門前,徐宙斯也終于松開了我的手,他坐起身子,像是無事發生一樣,先我一步下了車。
只剩我自己還留在座位上,沉溺于剛才的對視里,久久地啞然。
和周媽說一聲晚飯好了不用叫我們后,我急急忙忙地往樓上奔,一開房門,徐宙斯果然在我臥室里而不是在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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