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笑一下子就掛不住了。
媽的,我只是隨便找個(gè)理由胡說的,卻忘記書包丟在畫室里了。
徐宙斯的嘴角便慢慢翹了起來,他分明是在嘲笑我的蠢。
我腦子一熱,坐直了身體去拉車門,想要下車回去找書包。
誰知我剛一有動作,手腕就被徐宙斯捉住了,他看向我,不怎么高興地問,“干什么去?”
“……去拿書包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徐宙斯松開了我的手腕,從后視鏡里對著司機(jī)微一頷首,“就這么走吧,先去霍宅。”
天漸漸黑了下來,車窗外霓虹燈閃爍,光影折射在徐宙斯俊俏的臉上,他昨晚沒睡好正耷拉著眼皮子在小憩。
我盯著他的睡顏,突然就覺得他此時(shí)此刻有那么一點(diǎn)點(diǎn)子的溫順。
可能徐宙斯平日里太過于冷淡尖銳了,也只有這種時(shí)候,才能從毫無防備的他身上窺到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柔軟。
我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臉,這完全是心頭一動,下意識的反應(yī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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