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越吻越過火,試圖勾纏他的舌尖時,他才回過神來,泄憤地狠咬一口我的舌頭,痛得我立即從他嘴里退出來。
“霍安。”徐宙斯的嘴唇紅紅的,呼吸也不穩(wěn)。
但用盡量平靜地聲音叫我的名字,給我下了定論,“你是真的有病。”
他總結(jié)道,“你需要去看一下心理醫(yī)生。”
“我沒病。”我看向他的眼睛,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,“喜歡你并不是病。”
聞言,徐宙斯的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晃動,這種晃動讓我竊喜,居然不是厭惡和反感,而是一種很隱晦的猶豫和不確定。
“我們可以在一起嗎?”我趁機追問他,見他沒什么反應,我又向他保證。
“我發(fā)誓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,給你關(guān)心和愛護,每天陪著你,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……我再也不和你對著干……我會永遠愛你……”
我最后五個字說完,徐宙斯突然笑了,他似是很開心,幾乎是哈哈大笑,壓著我的胸口微微震動著。
我有些窘迫,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笑,但也跟著哈哈了兩聲,我想我此刻的臉一定很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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