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,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看來我要被地板砸成腦震蕩了。
砰一聲悶響,漫天紙張翻飛,我想象中的腦瓜子疼卻沒有來。
我睜眼。徐宙斯的臉近在咫尺。
原來是他在沙發倒下去的瞬間,扔了手中的畫稿,伸手護在了我的腦后。
雖然他整個人也扎扎實實得壓在了我身上,但因為我背后是沙發軟軟的靠背,回彈了一下,并不覺得有多疼。
我們倉皇對視著,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一室寂靜中,我只聽得到耳畔心跳如雷。
有我的,似乎也有徐宙斯的。
我不知怎么就被這心跳聲鼓舞了,大著膽子伸手去環徐宙斯的脖子,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,湊近吻住了他的唇。
徐宙斯的嘴唇很軟,因為驚愕還微微張著,我不要臉地將舌尖頂了進去,像一只貓兒,順著他的唇縫細細地舔。
我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在想什么,但他大概真的被嚇住了,僵直著脖子,一動也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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