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禎癱倒在床上,大口喘息,胸膛劇烈起伏。眼前仿佛還晃動著紅葉的唇,帶著那份讓他既渴望又羞恥的濕潤與柔軟。
可與此同時,強烈的空虛從心底漫上來。他知道,這樣的反復折磨,只是把自己困在了更深的執念里。
簡單的用紙巾清理過后,他癱在床鋪上,掌心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,呼吸散亂不成調。下腹的火焰終于熄滅,只剩下一片徹骨的酸軟與疲憊。
夜色沉沉,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拍打著玻璃。今年秋季的雨水很多,可爾禎已經無心去聆聽。筋骨像是被抽空,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汗水在額角和后背凝結。
眼皮越來越沉,思緒在紅葉的唇影與自己胸口的悸動里模糊交織,直到徹底墜入黑暗。
這一夜,他什么夢都沒有做。沒有焦躁、沒有渴望、沒有無名的火,只是沉沉睡去。
等他再醒來時,窗外的天已經泛白。晨光穿過薄薄的窗簾,帶著寒意,卻意外讓人心里靜下來。
——他是真的,久違地睡了一個安穩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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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,十一月十一。
街角便利店的貨架上全是促銷的巧克力,櫥窗里掛著刺眼的紅色海報,寫著大字:“脫單趁現在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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