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禎躺在床上,手里還攥著手機。屏幕暗掉又亮起,他反復點開和紅葉的聊天框,指尖在輸入框停留許久,卻始終沒有敲下任何字。
心口一陣陣發緊,像被什么壓得喘不過氣。
——想和她說話,想立刻看見她的回復。
可每當字將要敲出來時,又忽然生出一種膽怯:如果她只是隨口關心?如果自己一腔熱烈,在她眼里顯得笨拙可笑?
爾禎狠狠按滅屏幕,像在懲罰自己一樣,把沖動的渴望憋回胸腔。可身體偏偏不受控制,褲子里的脹意一次比一次更盛。
他閉上眼,呼吸急促,手掌再次伸下去,指尖抵住最敏感的地方。輕輕一觸,就像被電流擊中,全身猛地一顫。
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撫慰自己,手指死死壓在那點脆弱上,不敢放松,像是要把所有欲望都逼出來。
第二次,精液噴涌出來時,他咬緊了牙,連喘息都壓在喉嚨里,不敢發出聲。
第三次,手腕已經有些發麻,龜頭卻依舊漲得發紅,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淌出。
第四次,他幾乎是帶著一種自懲的狠勁在摩擦,腹肌緊繃,背脊發抖。
直到第五次,系帶徹底被折騰得腫脹充血,泛著不正常的紅,敏感得哪怕空氣拂過都一陣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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