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她頓了頓,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桌角,臉上帶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笑意:“不過你也知道吧……我英語爛成那樣,其實還挺丟她臉的?!?br>
爾禎抬眸看她,沒接話,只是眼神里帶了點克制的笑意。
紅葉輕輕拉了拉自己腦袋上的梅子紫腰果花頭巾,像是想轉開話題:“這條頭巾啊,就是她在尼泊爾出差的時候給我買的?!?br>
她說著,眼睛亮了一瞬,隨即又彎彎地笑了:“其實我一直很好奇,為什么尼泊爾算南亞呢?明明離中國很近啊。中國在亞洲的位置挺靠北的吧,你看黑龍江、吉林,冷得要命?!?br>
她手指在桌面上比劃了兩下,像在畫地圖,接著眼神一閃,語氣又認真了起來:“后來某一天才突然反應過來——亞洲是從俄羅斯開始算的嘛。北亞那邊還挺靠上的,都已經接壤愛斯基摩人的居住區了?!?br>
說到這里,她自己先“噗嗤”笑了一下:“所以啊,學好地理還是挺重要的,不然我之前都快把亞洲畫成東北加蒙古了?!?br>
她笑得彎彎的,話題像只亂飛的蝴蝶,東一嘴西一嘴,完全偏離了最初的正題。
爾禎手指輕輕敲了下桌面,眼神掠過她頭巾的花紋,嗓音低沉淡淡:“……你話題跑得挺遠?!?br>
紅葉吐了吐舌頭,眼睛一轉,帶著一點“被抓包”的心虛笑:“那不是為了避免暴露我英語爛嘛。”
就在紅葉說得眉飛色舞的時候,講臺上傳來輕輕幾聲拍手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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