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小芳繼續說:“以后偉偉一定比我們強,我們搞的是法輪功,但偉偉以后是要光復爸爸的天鷹教的。我們倆都不過是在為偉偉做鋪墊,打基礎。”小芳哭著說:“偉偉會不會怪我們,怪我們不經過他同意就為他的人生制訂了計劃。”我嘆口氣:”誰的人生不是天老爺計劃好的?我的也是計劃好的,你的也是計劃好的,大家其實都一樣。偉偉一定會原諒我們的。”
就在這一次徹夜長談后的第三個月,發生了法輪功教徒天安門聚集事件。共產黨生了大氣,組成了專案組調查法輪功。小芳在我的安排下平安的飛到了美國,但我就沒那么幸運了,在出海關的時候,我被武警當場抓捕。
神奇的是,在我被抓捕后的一周,美國媒體登出了一張照片:小芳,我和小芳爸爸三個人神氣活現的在一棟花園洋房前合照。專案組組長找到我說:“現在的形勢你是懂的,你已經被你們組織拋棄了。現在你們法輪功的教主是你那個倒三不著兩的兄弟,而你呢,世界上已經沒有你容身之處了。”
我仔細打量了一番專案組組長,突然我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:“王組長,確切的說是王勤務兵小同志,你別來無恙啊?”原來專案組組長正是當年黃師長別墅里的那個小勤務兵。
王組長見我識破了他的身份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說:“既然是貧賤之交,這里又是暗室,我不妨勸你一句真話。只要你交代了你兒子也就是未來的第九代白眉鷹在哪里,我就放了你。今后你去美國也罷,去日本也罷,我全不管。”
“呸!”一口濃痰吐在了王組長的面門正中。“你以為我會出賣自己兒子換你所謂的自由?我弟弟已經在美國自立了門戶,法輪功并不缺我這號人。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我兒子在哪里我已經全忘記了。”
王組長用袖子抹去濃痰說:“你不說也沒關系,我們始終能找到他。”我心中暗喜,想:“找到他?只怕你要找到個炸彈,而且有一顆炸彈還是你下的!”但我表面上卻愁容滿面的說:“你們怎么對付我無所謂,但不能傷害我兒子。”王組長一揮手:“關起來,不審不判關到死!”我心里得意表面上卻大喊大叫:“王兔崽子,你張叔什么時候正眼看過你?”
偉偉一轉眼就長成了個大人,但偉偉卻得了精神病。偉偉很傷心,覺得自己從此就不是正常人了。一天吃過藥,偉偉正昏昏欲睡。忽然聽見院子里有個極老的老頭子在說話。老頭子說:“輪盤一躍天上明,人間正道偉天鷹。”
偉偉好奇這是什么意思,于是走過去查看。老頭子哈哈一笑:“我是從美國回來的,專程送你一本書。”偉偉接過老頭子遞來的書一看,竟然是一本《轉法輪》。偉偉厭棄的說:“你是法輪功邪教的人?你為什么給我看這種壞書?”
老頭子說:“這本書其實也不入我的眼,我是有意叫你重寫一本。”“我寫?我為什么要寫邪教的書?”偉偉疑惑的問。老頭子哈哈一笑:“你父本是法輪精,為何自清做良人?”老頭子轉過頭邊走邊說:“你爸爸在牢里面,待你書成之日,他可重獲自由也!你細思量。”說完,老頭子飄然而去。
偉偉想了三天,也哭了三天,終于開始動筆寫作。這一寫就寫了近三年,成文二百多萬字。偉偉想:“這下我爸爸可以重獲自由了吧?”在白鹿鎮天主教堂,偉偉鄭重的把裝有二百多萬字《凱文日記》文稿的手機供在天主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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