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抽泣著,曾經圓潤的屁股已經沒有了,只剩兩尊血淋淋的骨頭架子,像被野獸啃過的殘骸。血順著空蕩蕩的臀溝往下淌,滴在冰冷的桌面,積成一小片暗紅的血洼。冷風一吹,他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——連骨頭都會冷,連骨頭都會疼,連骨頭都在發抖。
看臺上有人高喊:“給他聽聽掌聲!這小豬的屁股削得比和牛還漂亮!”
掌聲雷動,口哨聲、歡呼聲、粗重的喘息聲混成一片,像無數只手同時拍打他的傷口。
他哭得連聲音都沒有了,只剩眼淚無聲地往下滾。可被藥物扭曲的神經卻還在瘋狂分泌多巴胺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心跳、每一次血滴落地的聲音,都像有人在他大腦里按下高潮鍵。
“嗚……嗚……”他含糊地嗚咽著,意識像漂在血與酒精混成的濃霧里,疼痛被強行扭曲成快感,躲都躲不掉。
可當他看見那臺奇怪的機器被推過來時,恐懼再次像冰冷的釘子釘進他的腦殼。那臺銀灰色的工業怪物,底座固定在地面,頂端橫向伸出一根手腕粗的空心金屬管,表面布滿螺旋凸起,像一條猙獰的機械蛇。另一端的軟管連接著透明的絞肉機漏斗,能清楚看到里面鋒利的三層刀盤,正在緩緩空轉,發出低沉的“嗡嗡”聲,像饑餓的喉音。
他似乎有些明白這臺機器的作用了。冷汗瞬間從每一個毛孔滲出。
“接下來,”大廚的聲音帶著濕熱的笑意,“我們要把小壽星最鮮嫩的屁股肉,現場給他灌回去,做成最頂級的活體香腸?!?br>
看臺上爆出狂熱的歡呼。有人已經脫了褲子,邊打飛機邊鼓掌。
在面具男的示意下,兩名助手故意把那臺絞肉機推到阿木臉前,離他的鼻子不到三十厘米。冰冷的金屬邊緣幾乎要蹭到他的臉頰,帶著鐵銹和消毒水的味道。接著,他們把銀盤里那五公斤還帶著體溫的臀肉高高舉起,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在燈光下晃了晃。每一片肉都薄如蟬翼,雪花般的脂肪紋理在燈光下閃著珍珠母的光澤,隨著晃動輕輕顫抖,像活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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