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換了一把更薄的柳葉刀,刀背貼著阿木的左臀,輕輕一壓,刀尖就沒入肌肉約一厘米。刀鋒順著肌理橫向一劃,削下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,肉片邊緣卷曲,帶著晶瑩的血絲,像極了最高級的生牛肉刺身。
電凝刀立刻跟上,“滋——”一聲輕響,藍白色電弧在傷口上跳躍,血立刻被烤成黑褐色,冒出一縷焦香的蛋白質味道。
阿木的身體猛地繃直,像被無形的電流貫穿,鐵鏈被拉得嘩啦啦直響。那一刀削掉的肉明明只有薄薄一片,卻像被剜走了一整塊靈魂。藥物把劇痛轉成高潮,快感像海嘯一樣從尾椎炸到后腦,他干射了,陰莖劇烈抽搐,金屬棒堵塞的尿道里擠出一滴混著血的透明液體,在燈光下晶瑩無比。
“左臀第一片,28克。”助手高聲報數。
第二刀,第三刀……每一次刀鋒切入,都帶著濕潤的“嚓”聲,像切開一塊上好的菲力。阿木的臀肉在刀下顫抖、分離、卷起,血順著刀柄流到大廚的手腕,又滴到地上。每一刀下去,阿木的哭聲就更破碎一分,眼神卻越來越迷離,眼角的淚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,在冷光燈下閃著淫靡的光。
“已取左臀1.1公斤……1.6公斤……”
報數聲像一把把錘子砸在他耳膜上。他聽見自己被一克一克拆解,聽見自己正在變成秤盤上的數字。恐懼和羞恥像冰水灌進心臟,可下身卻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痙攣,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干射高潮。金屬棒把尿道堵得死死的,膀胱里腌制用的料酒被劇烈收縮的肌肉擠壓,發出“咕咚咕咚”的悶響,像一顆隨時會炸的酒雷。
當刀鋒終于觸及髖臼邊緣,露出底下慘白的骨膜時,左臀的肉已經被削得只剩薄薄一層貼在骨頭上。血肉模糊的傷面上,電凝留下的焦痂和鮮紅的肌肉交錯,仍在微微抽搐。
右臀同樣被削到見骨。
五公斤鮮嫩臀肉,整整齊齊碼在銀盤里。肉片上還帶著體溫,微微冒著熱氣,血珠滾落,像一盤最高級的和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