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順利的不像話,他的心難得激動地碰碰直跳。
之前的監獄長喜歡把飛路粉放在壁爐架子上的一個陶瓷小盒中,塞巴斯蒂安伸手去拿,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個人輕嘆的聲音。
他心一緊,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是奧米尼斯。
監獄長并沒有離開阿茲卡班,甚至還穿著制服。
一張大毛毯松散的蓋在他的腿上,他蜷縮靠在那面厄洛斯之鏡前熟睡著,懷中抱著那被布包裹的物件。塞巴斯蒂安的到來并沒有吵醒他,他眉頭緊皺,嘴里含糊不清的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,看來是做了一個不愉快的夢。
塞巴斯蒂安打開了手中的小盒,里面放著滿滿的飛路粉,他現在只需取出一小搓粉末撒入爐火,喊出地名,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里。
但他對奧米尼斯懷中的東西引起了更多好奇心,那東西產生了某種奇怪的引力,戰勝了他想逃跑的欲望。
他把飛路粉放回原位,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奧米尼斯身前。
奧米尼斯緊緊的抱著那個圓球,他的夢看來糟糕透了,他的眼珠在眼皮下旋轉著,佝僂著的身體無助的顫抖著。
塞巴斯蒂安盡量輕的去拉扯那塊布,他能看到布遮掩下的一塊白色,他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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