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巴斯蒂安往上拉了拉,確實不行,他不敢有太大動靜,他倒不是怕攝魂怪,更多是不想驚擾了其他囚犯引起騷動。他只能從這地面與門框之間的狹窄縫隙爬出去,鐵門粗糙的邊框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劃出了深深的口子,他咬牙匍匐前進,就算遍體鱗傷,他也不在乎了。
在走廊后,他摸了一下后背,皮肉綻開,但還好也只是皮肉傷,但這樣赤裸的傷口跑半個阿茲卡班還是不行,他有一個夜晚來行動,先弄件衣服吧。
他把目光鎖定在了他對面那個喜歡對他擼管的下流鬼,現在這家伙正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,大約是做了什么噩夢吧。
漂浮咒開門,這一次門很正常的升上去了,他走了進去。
奧米尼斯是把他干的很狠,折磨的半死不活,同時也把他喂的也很好,早飯午飯都是有肉的,他現在的力氣比很多的饑一頓餓一頓的囚徒好很多,更別提他有魔杖,三下五除二惡心的家伙就被扒光了衣服,下體挨了幾腳。
幾個月沒穿衣服了,塞巴斯蒂安居然不習慣了,粗布磨在他的肌膚上發癢,后背的傷口也被粗糲磨得生疼,最糟糕的是穿了乳環的乳尖,敏感的不行,和粗布的接觸讓他又癢又燥。心煩意亂的他又給了躺在地上嗚嗚哭的廢物一腳,就直奔他的目的地。
他并不需要隱身咒。
一路上他遇到了很多攝魂怪,但就像平常一樣,他們對他視而不見。比較奇怪的是,越往上走,攝魂怪就越少。就這樣他順利的抵達了最頂層的辦公室。
從窗戶往里面看,辦公室內沒有燈光,開鎖咒打開了門,他距離自由只有幾步之遙。
他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壁爐前點燃了爐火。
接下來找到飛路粉就可以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