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后我和黃浩在操場上散步,走著走著就遠遠看見鄧玲玲哭喪著一張臉朝我們走過來。看見我之后,鄧玲玲似乎有些猶豫,她竟然轉頭拐進了旁邊的小路。還沒等我研究出鄧玲玲的面部表情到底在述說什么,江星華跟在鄧玲玲后面大步流星的踱步過來。
我看見江星華稍稍有點尷尬,因為這個女生太高傲,我一直有一種高攀不起的感覺。哪知道這次江星華看見我特別的熱情,她大力的對我揮手:”李華同學,上次聽說你在校園里面彈吉他,什么時候給我們大家伙表演一場啊?”我有點輕微的結巴:“好的,不過,看時間吧。”江星華對著我甜甜一笑,然后優雅的甩手走開了。江星華走過去的時候,我又聞到了她身上好聞的茉莉花的味道,這種味道是鄧玲玲身上沒有的。
黃浩意味深長的說:“李帥哥,你有點命犯桃花啊。”我語無倫次的解釋:“這些女生啊,我搞不懂的,真的,下輩子我都搞不懂。”黃浩微微一笑,而我已經心跳加速,面紅耳赤了。
我給慶華回了一封信,我說慶華,祝賀你找到女朋友。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才能在成都再見,記得我們的約定哦,一起去春熙路吃哈根達斯冰淇淋。寫完信,我又在信封里面夾了一張我親手做的葉脈書簽。這種葉脈書簽很好看,可以染成各種花花綠綠的顏色,朦朦朧朧的,好像是一場幽夢。
我大四的時候,妹妹初中畢業了,按照之前的約定,妹妹去上了一所職業高中,專業是旅游。媽媽對我說:”表面是旅游,其實什么都學,縫紉,烹飪,客房,財會,經營管理,一應俱全。”
妹妹對這個專業也很滿意,她躊躇滿志的要當下一個王姐。我試探性的問妹妹:”你以后做生意賺了錢怎么用啊?”妹妹說:”買大房子。”我說:”買大房子你一個人住啊?”
妹妹察覺到我在敲打她,就嘟起嘴不高興的說:”以后有我一份紅薯稀飯,就有你們一份,好了吧?”我看妹妹這么爽直,自己倒不好再說什么了。倒是媽媽不無擔憂的說:“我怕她是鉆到錢眼子里去了。”妹妹聽到這話就會立即反駁:”錢是個壞東西,你不想它,它就不來!”連我都驚詫妹妹哪里學來的這些道理,只好安慰媽媽:”女孩子現實點好,不吃虧”說這個話的時候,我額頭上冒出了兩顆冷汗。
薩斯病毒流行結束后,我們迎來了畢業季。黃浩竟然鬼使神差通過了事業單位考試,考上了一家市屬單位。我對黃浩說:“浩子,我就知道你有才,你是我們寢室最有才的。”黃浩氣急敗壞的說:“你知道我考上的哪個單位嗎?”我看黃浩那郁悶的臉說:“難道是婦聯?”黃浩說:”比那好點,殘聯!”
唐童社會關系最廣,所以他一畢業就自己創業去了,剩下一個劉大成不知道通了什么關系,也簽了銀行的offer。只有我高不成低不就,沒有著落。眼看就要畢業了,總不能就這么赤裸著出學校吧?
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,就在快畢業的時候,徐老師向我們宣布:”今年出了新政策,歡迎大學畢業生參軍,你們男生考慮考慮吧?我們學校可是有參軍任務的,完不成,會被上面批學生德育教育不過關呢!”
我回家和媽媽商量:”要不我去參軍吧?”媽媽當即驚得把手上拿的針線都掉下來了:”你?參軍?然后呢?”我扭捏著湊到媽媽身邊說:”然后國家包分配工作!”這句話起到了神奇的效果,三分鐘后,媽媽斬釘截鐵的說:”行!以后你就是個公事人了!”媽媽說話的時候,妹妹對我做了個鬼臉,她對錢以外的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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