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鄧玲玲忽然變聰明了:”現在封校,你不可能回家。吉他就在你寢室里吧,現在去拿,我現在就要聽你唱。”我憋住了,不是我不想唱給鄧玲玲聽,是我不太想在學校里面拋頭露面的顯出自己駐場歌手的身份。
最后的結果是我妥協,我和鄧玲玲一起去宿舍拿吉他。我們拿了吉他,就在林蔭道的石階上辦起了個人音樂會。我先彈唱了一首齊秦的《外面的世界》,鄧玲玲聽入了迷,她滿臉就寫著兩個字:崇拜。
我看見鄧玲玲那癡迷的樣子,內心深處忽然有點畏懼。于是,我趕忙又彈唱了一首黃安的《傳燈》。《傳燈》是什么?《傳燈》是一首有宗教內涵的佛理歌曲,我希望用這種宗教的無上智慧開示鄧玲玲這個紅塵俗女。
哪知道鄧玲玲眼睛里面都閃出了光:”李方,你為什么唱這首歌,你也喜歡佛教嗎?我也喜歡,我奶奶就是名虔誠的佛教徒!”“啊?原來是這樣”我知道自己歪打正著又投了鄧玲玲的愛好,后悔不已。
我干脆放下吉他:”鄧玲玲,我已經給你唱了兩首歌了,我累了,你去給我買瓶可樂來喝。”鄧玲玲就好像得了圣旨一樣,忙不迭的跑到小賣部給我買了一瓶可樂。我吸溜著鄧玲玲的可樂,有點無賴的對鄧玲玲說:”鄧玲玲,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?”
我以為鄧玲玲會像電視劇里面那些純情淑女一樣生氣跑開,哪知道鄧玲玲是個感情上的潑辣女。她低下頭嫣然一笑,小聲說:”我喜歡你。”看著鄧玲玲那嬌羞的表情還有能滴下蜜來的話,我一口可樂差點沒噴出來。
好在這個時候我們寢室的唐童和劉大成跑過來了:“好哇,你們兩個在這里花前月下,談情說愛,可被我們逮住了。請我們吃小炒,不然明天你們就是班里的頭號新聞。”
鄧玲玲蒙著臉嬌呻一聲跑開了,我被鄧玲玲嚇得夠嗆,她這是在用身體語言宣告我和她的戀情現實成立啊。唐童拍拍我的肩膀:”李方,眼力不錯,鄧玲玲是個適合過日子的。”劉大成則還嚷嚷著要我請客,我嘩啦撥了一下琴弦:”請什么客,小爺是單身主義者。”在唐童和劉大成的起哄聲中,我拿著吉他飛快的跑回了宿舍,就好像真的是被捉奸在床了似的。
一天輔導員找到我說:”李方,你考不考英語六級,我知道你四級早就過了”我疑惑輔導員怎么突然關心起這個問題。輔導員接下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:”江星華的四級也過,現在正在準備考六級,要不,你們組個六級搭子吧?”
我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個惡作劇,我忙說:”徐老師,誰說要和我組搭子,是江星華自己要求的?”徐老師開始打太極:”江星華其他的成績都很好,就是英語不夠拔尖,六級考了三次都沒有過,也許找個人相互切磋切磋就過了呢?”
我忙找個理由搪塞:”徐老師,我根本不打算考六級,我有個四級證就滿足了。”還沒等徐老師接話,我說:”那邊打籃球的叫我了,回見徐老師,我去運動了。”我腳底抹油逃之夭夭。等徐老師走開后,我才驚魂未定的仔細琢磨,到底是江星華自己要和我組搭子呢,還是徐老師拍腦袋的主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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