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總把臉一捂:”什么同志不同志,我就是覺得你怪好的”“滾!”我大叫一聲。其實不是把總同志的身份嚇到了我,是把總那一臉的無賴像讓我惡心。把總嚇一跳:“你別嚷啊,讓大家都知道我們在耍朋友,你也沒臉不是?”
我把文具盒狠狠往桌子上一放:“有多遠滾多遠,去找希特勒耍朋友吧,我聽說希特勒就是個變態。”把總碰了一鼻子灰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:”好好好,你是優等生,我配不起。”說完,把總轉頭悻悻的走開了。
晚上在寢室開臥談會的時候,我把把總的”惡行”講給了慶華聽。慶華說:“把總家里特別有錢,他在我們學校有好幾個朋友,全都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那種,沒想到他會來找你。”我說:”惡心死我了,把總那丑模樣,也有人喜歡嗎?”
慶華神秘兮兮的說:”別人喜歡的是把總家的錢,聽說把總和誰好,就100塊,100塊的給別人錢花,誰不喜歡錢呢?”慶華說得沒錯,我們這個學校是一個鄉鎮中學,很少有家里條件好的學生,大部分同學生活都緊巴巴的。
就說我們學校的食堂吧,常年土豆熬白菜,偶爾有一兩片肥肉就算是葷菜了,學生搶得不得了。這還是富裕的,真窮的學生食堂的菜都買不起,自己拿玻璃瓶裝了家里的咸菜泡菜來,就著食堂的白米飯吃。
正是因為我們學校條件不好,所以學生的流失率很高。前個星期還一起上課的同學,下個星期就不來了,要么去成都,要么去重慶打工掙錢去了。看看我們學校的宿舍就知道我們學校真不是個好好學習的地方,破木板子隔的房間,雨天漏雨,雪天進雪,到夏天就是一個大蒸籠。學生們的被蓋好久都沒有拆洗過了,一床比一床臟,有的還有破被套裹著,有的根本就是一床爛棉花,看著好像叫花子窩一樣。
我和慶華在聊天的時候,睡在角落的紅志聽見了。紅志嘿嘿一笑說:“你以為把總真是找你耍朋友啊?那是把總在給他們家夜總會找鴨子!”“找鴨子?”我和慶華都驚呼起來。紅志說:“原來你們不知道啊,把總家里在宜賓開了一家夜總會,專門找學生去坐臺,他們家賺了好多錢。”
慶華說:”難怪把總那么大方,原來是在招工呢!”慶華接著說:”李方,你去試試吧?以你的條件,多半是頭牌啊!哈哈哈,我不說了,我不說了。”慶華還沒說完,我就跳到他的床上狠狠的撓他。
紅志說:”你們別說是我說的,我聽說隔壁有個村的學生,被把總弄去坐臺,得了艾滋病,全家哭天抹淚的跑到祖墳去哭訴,你們說可笑不可笑?”我和慶華笑得不得了:”還是錢害人啦,不想把總的錢,就不會上他的船了。”
慶華說:”還是窮鬧的,你看看我們村,跑得沒幾個人了。”紅志突然說:”考考你們,你們說皮蛋怎么個吃法?””皮蛋怎么吃?不就是剝了皮就吃嗎?”我傻乎乎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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