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林質語心驚,想到什么反應過來,靜下心一聽破口大罵:“你他媽的讓我聽活春宮?”
李冬承笑得直抖,手還是牢牢攏住江嶼下面不讓他射。“寶貝,腰直起來讓我親口。”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如此親昵的稱呼。江嶼費力側身,李冬承在他唇角一吻。
“聽聽啊林質語,又不吃虧。”李冬承叼著江嶼耳垂,“叫出來,江嶼,給林質語聽聽。”
江嶼幽幽怔了會放開嗓子,他的叫床不是放浪的騷叫,更多的是急促的抽氣和吸氣聲。聲音像受傷后疼痛的呻吟,尾音上揚,時不時間斷,細聽有小聲的求饒。
林質語聽硬了,想到是江嶼的臉,痿了。
“放……我要、射。”江嶼手在背后虛抓了幾下找李冬承。李冬承牽住,十指相扣。
“你想射?”李冬承又問了一遍,“你要喊我什么呢?”
“對……”江嶼點頭,他憋不住了,聲音軟了幾個調,主人、老公、老婆、爸爸、媽媽,能喊的稱呼被喊了個遍。到后面變成央求,“我要……壞了,李冬承,我是你的……啊!呃……肉便器。”
“林質語,你覺得我應該讓他射嗎?”李冬承話里藏著威脅。林質語汗顏,氣虛地說:“要不……再等等?”
“太可惜了,寶貝,你要再忍忍了。”李冬承語氣遺憾,臉上盡是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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