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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上次被“捉奸”,林質語一個多月沒見到李冬承,雖然中途有過電話聯系,但他猜測好兄弟多半兇多吉少。
電話算什么,按江嶼習性,找幾十個保鏢壓著李冬承報平安也不是沒可能。林質語越想越慌張,發誓今天一定要和李冬承見一面。
早上十點半,這個點的李冬承一般是醒著的,他給李冬承打了通電話。
彼時李冬承被江嶼口醒,在床上和江嶼廝混,看見林質語來電開了免提。
后入的體位,他喘著粗氣,一手捂江嶼的嘴,另只手堵江嶼的馬眼不讓他射。身下人的舌頭吐在他掌心,他撞一下舌頭顛一下,和狗一樣。
“李冬承,你沒死吧?!?br>
性器被狠狠夾了下,李冬承嘶聲抽氣:“差點死了。”
“江嶼怎么你了?”林質語急了,完全沒發現兄弟不正常的音色。
“差點被夾死了?!?br>
江嶼求饒地看向李冬承,無聲做口型:“掛電話。憋不住了,讓我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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