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親嗨了,嘴唇在他膝蓋后彎啄吻,舔咬一個不落:“挺好的,李冬承,在外面你被我操,在床上我隨你操隨你玩,不覺得很有意思嗎?”
李冬承提氣罵了句:“瞎雞吧扯,現在是你玩我。”
“是你同意的。”江嶼掏出蠟燭,“要不要把眼睛蒙住。”
李冬承擺爛:“你喜歡就用吧。”
眼罩戴上,李冬承失去視覺,其余感官被加倍放大,江嶼遲遲不動作。
“真漂亮,我都想操你了。”聲音低低的,帶點嘶啞,有口水的吞咽。
李冬承扯了下嘴角:“那你想著吧。”
低溫蠟油滴在身上,他悶哼出口,江嶼這癟犢子絕對是在報復他。
蠟油的位置越來越下,李冬承意識到不對,“等、操你媽的江嶼……”他的腳腕也鎖了。
手不能動,腳不能動,眼睛看不見,沒有比現在更弱勢的情況了。蠟油滴在性器,李冬承咬住下唇,失策了,有點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