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承右手蓋住江嶼的臉往后推開,長舒一口氣,隨機笑出聲,江嶼跟著笑了。他是被氣笑的,江嶼是耍無賴笑的。
“你想證明你是最特別的嗎?幼稚死了。”李冬承把手遞過去,江嶼眼睛一亮,反悔的機會都沒給他,手銬扣好壓上墻壁。
李冬承覺得自己變成蛋糕坯子,江嶼癡漢臉往他身上涂奶油:“真好?!?br>
“等你好了我要操死你。”
一團奶油堵住李冬承的嘴:“先彌補一下我后面受的傷吧。”
床上不受控制的感覺很奇妙。
清醒狀態下,李冬承的手被捆住,更加躁動不安。江嶼甚至把奶油涂到他眼皮上,一條舌頭吮吸他的眼皮。
江嶼的嘴唇移到右臉輕啃,李冬承閉著眼制止:“臉上只能舔,實在想讓別人看見可以咬脖子?!?br>
他這么一說,江嶼倍受鼓舞,把他從脖子到腳踝衣服能蓋住的不能蓋住的啃了個遍。李冬承好像掉進口水窩,全身上下盡是紅的各色各樣的印子。
李冬承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成了什么樣子:“我以后再去夜色,他們會說我終于被操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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