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看懂肢體動作的含義,霸道地湊上來含住他嘴唇。舌頭纏著李冬承,舔遍口腔內(nèi)壁和牙齒,親了一分鐘退出舔那顆痣。
李冬承捏著他下顎,左看右看:“你哪點都對不上我找炮友的要求。”
江嶼,家庭氛圍和睦,是家里最小的孩子。父母寵,哥哥姐姐寵,養(yǎng)成表里如一的獨裁個性。要不是被老板塞錢進了那班,李冬承和他這輩子不會有交集。
話說完李冬承胸口一涼,上身的廉價襯衫被江嶼撕爛:“又來?”
“昨晚操的不是很爽?”
“要聽實話嗎?沒有特別的爽。”
“閉嘴。”江嶼不理他,自顧自說,“我也沒有特別爽,后面讓你爽了,前面特難受。”
李冬承失笑:“哦——那你找別人吧,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
其實李冬承后面還藏了半句話沒說。不止江嶼哪點都對不上他找炮友的要求,老板也哪點都對不上他找炮友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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