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兩個選項的結局是同一個,區別是有沒有保鏢押送。李冬承從酒吧沙發坐到了酒店沙發,江嶼強撐的勁散了,往后倒在收拾過的床上。
“土匪啊你,出門帶十多個保鏢。”
“怕你不愿意回來。”
“行吧。”李冬承橫躺在沙發上,胳膊交疊在腦后。
江嶼一瘸一拐走到沙發邊,低頭與李冬承相對:“至少要等我后面不疼了再想舊相識吧。”
“真想做我給你口。”江嶼陡然矮了大半。
李冬承側頭,江嶼單膝跪地,手往他褲子拉鏈夠。“不要。”李冬承握住他的手一帶,江嶼壓到他身上。
他再直起身抱著江嶼坐好,江嶼跨坐在他腿上。“沒和林質語上過床,是朋友。酒吧里很多關于我的信息都是謠言。”
江嶼撩開他頭發捧著臉,吻上李冬承的唇下痣。
“但是和林質語接吻是真的,還躺一張床上擼過,只是玩玩。”李冬承補充,唇下一疼,江嶼叼著他痣附近的一塊肉微微用力。
“有病?”李冬承推開他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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