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駭人的冰冷邪惡氣息消失了。羅鐵山布滿血絲的雙眼里，狂亂和暴戾瞬間褪去，只剩下茫然的空洞和極致的疲憊。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，肌肉顫抖著，差點直接癱軟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也脫了力，絞緊的雙腿松開，身體被羅鐵山的體重帶著，貼著粗糙的巖壁滑坐下來，坐在了冰冷的泥地上。他感覺后面被搗得一片狼藉，火辣辣地疼，小腹深處還在抽搐，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長。

        羅鐵山才猛地回過神，眼中的茫然褪去，被巨大的驚慌取代。“你……你沒事吧？！”他的聲音啞得厲害，帶著顫抖。他甚至忘了自己的雞吧還插在楚驚瀾體內沒有退出來，手忙腳亂地要伸手去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動作有些發僵，手指試探地碰了碰楚驚瀾胸前那被黑氣蔓延過的地方。那里的皮膚一片通紅，像是被烙鐵燙過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倒抽一口涼氣，后面牽扯的痛感讓他臉色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羅鐵山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去。“對、對不起…”他語無倫次，眼神里全是慌亂和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喘勻了氣，仰頭靠著滾燙的巖石。山風吹過他汗濕的胸膛，帶來一絲涼意。他側頭看了看羅鐵山驚魂未定的臉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絲近乎嘲諷又帶著點痞氣的笑容，聲音啞得不行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羅大哥…你剛搞得我……像被一根高壓電樁給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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