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驚瀾便加大了力度和速度，每一次都又重又深，撞得兩人身體啪啪作響。玄曜開始難以抑制地呻吟出聲，不再是壓抑的悶哼，而是帶著痛楚和快意的低吼。他另一條腿也無意識地抬起，勾住了楚驚瀾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情欲最酣處，玄曜忽然睜開了眼睛，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如刀般掃向窗戶的方向。窗外月色朦朧，廊下陰影濃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幾乎同時，楚驚瀾也通過體內那股因性事而活躍的暖流，感知到窗外一絲不尋常的波動，像黑暗中窺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曜聲音壓得極低，動作卻未停，反而更重用腿圈住楚驚瀾的腰：“有老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眼神一冷，非但沒有放緩，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，將玄曜即將出口的呻吟撞得支離破碎。“讓他看。”他咬著牙，腰腹發力，次次到底，“看夠了……就該干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陰影里，金鏟鏟背靠著冰冷的廊柱，指尖沾著唾液，在緊繃的褲襠里快速擼動。他死死盯著屋內交疊的身影，尤其楚驚瀾繃緊的腰背弧線和起伏的臀瓣，還有玄曜被進入時舒展又緊繃的腳背。他想起少主的命令，想起楚驚瀾那特殊的體質，想起自己如同影子般的忠誠和此刻扭曲升騰的渴望。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，指甲不自覺摳進了身后的木頭，留下劃痕。射精的瞬間，他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，咽下了一聲悶哼，溫熱的液體濺在褲子和陰影里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內，激烈的性事終于再次到達頂峰。楚驚瀾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灌進玄曜深處，自己也脫力地趴倒，汗濕的身體緊貼著身下的人。玄曜的手搭在他汗濕的背上，胸膛劇烈起伏，目光卻依舊警惕地掃過那扇窗戶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和汗水的氣味在房間里彌漫開來，濃得化不開。月光透過窗紙，照亮榻上兩具疲憊不堪的軀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很快就趴在玄曜汗濕的胸肌上睡了過去，軟下的陰莖還留在那溫暖的巢穴里。玄曜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，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汗濕的短發梢，眼中一片清醒，毫無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金鏟鏟癱軟在陰影里，大口喘著氣，眼神復雜地望了一眼那扇窗，像融入黑暗的鬼魅，悄然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還很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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