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將他的臉貼在唐伊臉上，兩人同時閉上了眼，有一種突然的默契。汩汩的心跳慢慢共振。“我會陪著你。我會用自己的原則督促你去做一個高尚的人。只要我還活著，你就永遠不可能擺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這算什么？約定嗎？”唐伊扯長了聲音。“但我得先知道你過去是一個多壞的人，然后再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毫不遲疑地開口，“我小時候殺了三個人，還把他們都吃了。我一直騙自己那是強盜。但實際上那只是一群村民。他們甚至要把珍貴的口糧讓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珀的反應太快了。刀揮向脖子的速度遠大于村民從后腰袋掏出谷糠餅。當第一個人倒下后，剩下的兩個人由友好轉為驚恐。于是珀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都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思考了一下，他手指沾了點血，在珀的額頭上畫了一個端正的十字。“我饒恕你的罪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八歲的珀也被饒恕了。他跪坐在開膛破肚的三具尸體前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歲的珀破涕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兒，室內安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打開自己的通訊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緊張地問候：“剛才怎么了？你沒出事吧？維爾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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