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當他們吃Omega的時候，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。這太奇怪了，明明Omega更像人，我卻毫無觸動。也許是因為我沒有接觸過真正的Omega。我才知道人的憐憫是極其有限的，只發生在家人朋友之間，最多加上寵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軍隊暴動那天，我本想在那些Omega身上取些信息素就夠了，這樣很安全，完全不會被發現。這就是我最初的計劃。可我最后決定放了他們。因為你跟我說要做一個高尚的人。我想試一試聽你的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伊一臉崩潰。“結果差點玩脫了！我想還是算了，我還是繼續做一個冷血無情的唐伊吧。我情愿那些美好、高尚的品德，永遠留在過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，那決然的神態，讓這具蒼白無力的身軀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能量，那是名為仇恨與屈辱的暴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會成為我前進的阻礙，我連人性也可以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顫抖的手臂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千萬不要這樣。唐伊，你會很痛苦的！哪怕是假的，你也要相信一些東西。人不能完全墮入黑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醒了。他拼命地流著淚，試圖打動唐伊冰冷的側臉。他抱著唐伊搖晃，將自己身體哪怕一點點溫度傳遞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假的，做個虛偽的人就好。求你了唐伊，不要變得像過去的我一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臉上有些熱，唐伊舔了舔他的眼淚。“珀，我不會停下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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