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森林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風讓最前列的賓客舒服地嘆出一口氣，還帶著酒味。他解開了褲鏈，將尿撒在漂亮的花叢里。緊接著，第二個人也開始這么干，然后是第三個、第十八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互相吹捧，比誰射得更高。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回頭盯著黎塞那，所有的臉上掛著同樣的表情。原本是其樂融融的笑意，在黎塞那長時間的沉默后，逐漸變成不解、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像看著某種異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過是一泡尿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黎塞那也有樣學樣后，眾人的表情又回到了正常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費爾南許，尿得不錯嘛，哈哈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以同樣的笑容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隨后眾人紛紛朝他身后走去，走下那道樓梯，脫下所有衣服，回到地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站在原地，笑容僵硬得不像話。他的眼前是敞開的莊園大門，莊園的主人，宴會的主人，利茲的主人，正在身后呼喚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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