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塞那很快就融入了晚宴,像回到水里的魚,他熟練地與其他人攀談。
約爾西斯過來碰杯,掛著社交的笑。“感覺怎么樣,費爾南許?還習慣嗎?”
黎塞那嘴角抽了一下,他心里有些混亂,卻并不會表現出來。于是兩人碰了杯,像多年的好友。
話題引伸到個人的興趣愛好。黎塞那這才發現,約爾西斯簡直博學得令人害怕。天地間似乎沒有他說不出來的事情,馬術、棋藝、狩獵、戲劇、擊劍、甚至插花和烹飪,他的見識之廣,任何國家的任何文化習俗信手拈來。最要緊的是,約爾西斯并不會用滔滔不絕來讓你感到無趣。與他攀談簡直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。
在場的人,沒有人不喜歡約爾西斯。當其中一位賓客提出來后,黎塞那也點頭認同了。
大家笑得更熱絡了些。
下半場,黎塞那毫無疑問是宴會中心。約爾西斯的巧妙設問,讓黎塞那有充分的發揮空間。
早就聽過費爾南許的盛名,今日一見果然不凡。
黎塞那的酒杯又空了一次,侍宴的仆人很快就替他滿上。他在賓客間大談特談,猶如以往。
不知為何,他今天心情異常舒暢。甚至跟好幾個賓客完全混熟,開始稱兄道弟。
宴會結束了。主持宴會的主人只讓仆人相送,他自己則留在豪華的宴會廳內。眾人來到莊園門口,門無疑是敞開的。但威斯特山莊園門前,并未停著來賓的座駕,依然光禿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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