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，右手，摸摸頭。很好，你現在是賤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，賤狗要尿了！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欣喜地尿出一道完美的弧線。所有人都在為他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話又說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塞那至今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陷落的。等他反應過來，他已經跪在約爾西斯腿邊，當了很久很久的賤狗了，甚至當出了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即便是唐伊本人驅趕他，他也絕不會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在文森特墳前獻了一束花。這個Alpha他死了，死于傷口出血崩裂，然后感染。沒有愈合好的傷口禁不住任何激烈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伊憐憫他，將黎塞那的精液擦除后，又將文森特破裂的下體縫合好，讓他以一個Omega的身份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。我應該把通往地牢的門鎖好的，這樣文森特就不會......”雪利哭得非常傷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，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。”唐伊快速地瞧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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