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塞那下意識拒絕。“你不能這樣,唐伊。我跟他們說好了,下一次要來看儲藏室里的古董。你總不能讓我說話不算數(shù)吧?那太丟人——”
最后一個“了”字淹沒在唐伊的微笑里。
“那么你愿意為此付出什么來交換你的臉面,黎塞那?”
一個月又十五天,在所有人都正常生活的莊園里,黎塞那是唯一的寵物狗。
“你又做錯了,黎塞那,我們不明白你到底在搞什么?!”他的一個朋友,住在地牢里的Alpha,用最失望的語氣指責他,“不是說過很多遍了。在莊園里你是主人的賤狗,在外面才是黎塞那。”
有時候晨間放尿,黎塞那依然會被指責。這次是另一個朋友。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(xiàn)出失望,這意味著他無法加入下午的牌局。
“黎塞那,你為什么總是搞不清自己的身份?在外面你是賤狗,在里面才是我們的朋友。”
唐伊?約爾西斯從不出言指責。他只是一如既往牽著繩,站在黎塞那身后。
這一次,小調沒有響起,黎塞那卻聽到了。他第一次回過頭,哀哀地咬著主人的褲腳,求他告訴自己現(xiàn)在該做什么。我該叫你主人、約爾西斯、還是唐伊?
唐伊的手掌極其緩慢、而又溫柔地撫過他的金發(fā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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