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塞那注視著他搭在腰間的手指,格外修長,像一件白瓷的藝術品。
“馬上離開這里。”
黎塞那攔在他身前,露出人盡皆知的招牌笑容,藏著無數未訴的情事,蠱惑得令人無法抗拒。“我的馬跑丟了,身上也沒什么力氣。難道你狠心在這種天氣驅趕一位無辜落難的青年嗎?”
狂風吹起了室內的掛簾。他臉上的懇求奏效了。
“你可以暫時留在這里,直到雨停。”
黎塞那的手仍然攔在門框上。“那么我們能度過一段短暫卻愉快的談話時間。我希望聽你談一談這壁畫的來歷,這座古老莊園的歷史,或者你的生活。你的容顏如此美麗,想必對藝術頗有見解。”
兩個人并肩走過孤獨的長廊。
“威斯特山莊園是我繼承的祖產。現在只住了我一個人,以及一些仆人。平時這里很安靜,我不經常出門。或許是仆人怠惰,哪里的欄桿銹壞了,也沒換。這才讓您的馬闖了進來。”
黎塞那加快兩步,手虛攬著肩,擋住燭火的照耀。講話的人停下了敘述,沉默地望著黎塞那。
黎塞那用低沉的聲音說:“瞧,我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情,我竟害怕燭火的光芒將美人灼傷。”
“你一個人住在這里?好極了!我是說,你不怕孤獨嗎?或者有強盜闖入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