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進來的。”凋零的唇瓣吐出了聲音。
冰涼,讓黎塞那發熱的頭腦冷卻了一些。他晃了晃腦,意識到自己手里的鐵鍬將掩埋了一半的泥土翻得更亂了。
死人的手骨露出更多,包括一張驚恐發白的臉,踩在上面的時候尚能感受到皮肉的柔軟。
黎塞那隨手一扶,那是一座空白的墓碑。
鐵鍬落地。他后退兩步,看見石頭向他眼珠砸來,很快,他的臉貼著泥濘。黎塞那暈倒了。
黎塞那在一張床上醒來,他的衣服都被換過,絲綢柔軟地貼著他干燥的肌膚。
窗外仍是暴雨,屋里溫暖舒適。仆人端來熱茶與餐食,熱氣刺激得他食指大開。
莊園主人進來的時候沒有聲音,因為一雙軟革的薄鞋。一襲墨色絲絨長袍裹身,衣料垂墜貼身,勾勒出他近乎虛幻的輪廓。
“還記得暈倒前發生了什么事情嗎?”莊園主人烏發微卷,垂落肩頭,衣服顯得更黑了。
黎塞那立刻就想起一切,一個埋尸的殺人兇手,一個冷艷的美人。當然,他說出口的話已變成:“美人。熱心的美人。我喝醉了,好像有些失憶。不知道我該如何報答你的熱飯、床鋪和關切?”
黎塞那后腦勺的傷口隱隱作痛,他現在決定忽略。哪怕正是眼前的美人舉起鐵鍬將他敲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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