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不少酒,臉和脖子都有些熱。披風劃過清涼的夜,馬車的門為他打開。他單手扶腰,覷著里頭端坐的人,怪聲怪氣。
“南瓜車的灰姑娘,你的王子來拯救你咯。”
私通不行,那就強擄。黎塞那將監獄上下都打點了一遍,終于把人偷偷換出來了。
唐伊還穿著一身囚服,頭發有些亂。費爾南許的馬車巨大且舒適。他墊著東方刺繡的枕頭,撩起眼皮看黎塞那披風上的紋章。
巨大、極具沖擊力,沒有人能無視。在過去和現在,那都是費爾南許煊赫的證明。
唐伊從不給人讓座,在黎塞那一腳跨上來后,他的腰間就親熱地攬過來一只手臂。明明空間充足,他非要緊挨著自己坐。
屬于黎塞那的氣息撲面而來。不是信息素,純粹的香水和宴會的氣息,比白蘭地醉人。
“小公主。”黎塞那捏了捏他的小臂,嫌棄地避開發白的囚衣,“你應該去換一身華麗的衣裙,與我共舞。”
“說誰是公主呢。”唐伊轉過頭,挑開他的領扣。厚重的披風一下就滑落在地,遮住兩人的腳。
他們離得很近,汗液與一些不太美妙的氣味慢慢發散。黎塞那后仰,“嘔。唐伊,你都多少天沒洗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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