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黎塞那返程。當夜,費爾南許家主持了一場極盡奢華的晚宴。
香花靡燭歌舞。觥籌交錯間,所有賓客都被金錢與權(quán)力熏染,朝費爾南許大公以及他七個杰出的兒子獻上祝福。
最耀眼的莫過于最小的兒子,黎塞那。他的軍銜又加了一等,制服上再也掛不下更多一枚獎?wù)拢c他的哥哥們站在一起,光彩更加突出。他們都說,王國的未來應(yīng)當由費爾南許這樣戰(zhàn)功赫赫的家族締造。
黎塞那本人則舉著紅酒,走近一個滿臉白胡的肥胖貴族,一位背地里的古董商。
他們碰杯。黎塞那雪白的禮服手套掩著杯口低語。
古董商瞪大了眼,皺紋更加明顯。
“這可是殺頭的生意。即便是費爾南許也不可能讓我答應(yīng)。”
古董商壓低聲音,兩人走向無光的門廊。
“十二只Omega,您是認真的?我開不出那么多票據(jù)......”
與此同時,一輛鍍金的四輪馬車駛過暗夜的王都大街,帷帳緊閉,寂靜無聲。它并未與其他來賓的座駕停在一起,獨獨停在費爾南許家后門。
黎塞那還未換下香檳色的禮服。巨大的披風由紅、白兩色拼接,怒放鮮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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