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讓媽媽來評價的話,她一定會覺得唐伊的做法太血腥了。為什么一定要執著地毀滅所有人,而不是好好談談。
費爾南許的基因太過暴力,碧姬說。當年先國王給她送來一只活潑的兔子,可大公爵送來的是剝皮放血的兔皮。
拉斐爾閉上眼,嘆了口氣。“哥哥說,我想要的世界太難實現,我的心腸又太軟。所以,血腥的部分他來代勞。”
“他做了這么事情,我很痛苦,我不知道他在恨我,還是真的想保護我。”
“陛下,或許您想聽聽我的看法。”珀站了起來,望向一旁的軍帽,“軍人在保護一群人的同時,往往也不得不殺害另一群人。總要有人先站出來。許多人選擇參軍,正是因為不愿讓自己的親人經歷戰場上的殘酷與血腥。他們并非生來心狠,反倒是因為對至親之人懷有更深的不忍與溫柔。”
拉斐爾關閉了視頻,可在場的人都聽見了語音里斷斷續續的哭泣。待視頻再次亮起,拉斐爾眼圈紅了,恢復了平靜。
“那么,哥哥要用什么方法毀滅世界?”
厄烏斯宅邸,湖邊。
“媽媽,我想要一些信息素。”唐伊握著扇子,給衣著華麗的女人扇風。
碧姬靠在搖椅上打了個哈欠。“不是給過你一次了?給拉斐爾用已經夠了吧。”
她這個孩子,非得惦記著讓拉斐爾永葆青春。男人嘛,果然就是看臉的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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