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已久的拉斐爾開口了。“不,我查看過約爾西斯家族的報告,他們已經掌握了一項技術,可以將腺體切除,而且不傷及性命。唐伊肯定也知道。”
“這項技術最大的困難點就是,需要非常優秀的手術能力,而且需要大量精通此道的人才。人才的培養也需要時間。”
“根據唐伊對我們做過的事情,說復仇還不太準確,更像是報復。”
“他在報復所有的Alpha,所有能奪去他自由的潛在對象。創造新世界才是順帶的。”
他說完,場上的空氣變得非常涼。黎塞那在一片沉默中開口。“不愧是陛下,您的見解真專業。”
“可是為什么?”珀很委屈,“明明我們什么也沒做。”他很喜歡唐伊,可原來唐伊在恨他,這太沒有道理了。
在場唯一的Omega站了起來,他深有同感。“我能明白,主人是Omega,他一定也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在想,有沒有一種可能,主人并不是后天才變成Omega,而是一生下來就已經是了。”
雪利的話引起了拉斐爾的回憶,他搖搖頭。“我記不清。在十八歲之前,我好像確實沒看過哥哥的身體。但我的母親告訴我,凱厄斯是碧姬所出。”
雪利輕輕說:“我也是碧姬的孩子。媽媽曾經跟我說,如果Omega注定要為自己找一個主人,那就選一個好主人。紳士、溫柔、懂得尊重,才配留下后代。”
媽媽一直教他如何與Alpha周旋,用軟抵抗得到應有的利益,用教育向下一代植入他們共同的理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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