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蘊一開始有點想躲開他的吻,畢竟傅洵之前舔過他的女穴。
傅洵不嫌棄他,可他卻有點嫌棄自己。
但傅洵卻越說越過分,舒蘊忙不迭地送上自己的唇,和對方吻在了一起,同時雙臂都攬上了對方的脖頸。
傅洵之前真的忍耐了太久,忍耐到他的發絲其實都汗濕了,靈魂更是無比的焦灼。
可舒蘊的處女膜雖然被他操穿,卻不等于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對方的身體……事實上,他的大半性器,還露在外面。
于是他還繼續向里用力、頂撞,想要進入得更深。
當然,他也知道舒蘊這里不算正常,自己可能無法完全進入,但至少此刻對方的甬道,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般,不住地吮吸著他的性器,好像在希望他操的再深一點、更深一點。
于是他的確也是那樣做的。
他每一下都要進的,比之前更深一點,于是每一下都能感覺到自己更多的地方,被舒蘊穴內濕乎乎的軟肉包裹住。
那軟肉好似上好的天鵝絨,柔嫩的仿佛根本禁不住這樣的頂撞和摩擦,卻又在他的龜頭和莖身上不斷的蠕動,仿佛在期待他的入侵和沖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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