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操到騷點,都有騷水澆在我的龜頭上,我才要被你的騷水給燙化了。”
“感覺到了嗎,你的小騷逼已經開始不滿我只操進來這么點,開始向里吸我的雞巴了。”
舒蘊真不知道對方明明還吃著自己的乳尖,怎么還能說出那么多話來,偏偏他還的的確確被傅洵的話刺激到了,他的甬道不停地收縮,甚至小腹前之前射過的性器,都半硬了起來。
而傅洵還在繼續說著,“小騷逼怎么這么會夾,一下一下的,別著急,我這就給你!”
他說著,又猛地向里一個用力。
“啊哈,啊啊……”一瞬間的疼痛,讓舒蘊的手指無意識地抓在傅洵的肩膀上,在那上面留下了幾道血痕來。
他從未被造訪過的地方,被傅洵操開了。
但這疼痛轉瞬就變成了舒爽,因為他的空虛終于被填滿,他的騷癢終于被蹭到,這讓舒蘊迷糊地喃喃,“處女膜、被、被操破了,啊哈,好滿……”
而這一句話也刺激到了傅洵,他松開舒蘊被他輪流啃噬的盡是齒痕的腫脹乳尖,去親吻對方同樣紅腫的唇,同時還開口,“是,處女膜被我的大雞巴操破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“我還會操到更深的地方去,會把你操穿,會把你的騷逼操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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