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握住了一只手,就伸出另一只來想要幫助自己。
廉澤這時卻仿佛一個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的暴君一般,將郁含的兩只纖細手腕都按在了頭頂的開口,“既然寫的時候能被我操射,那現在就一定能。”
說著他居然還能再次加速,腰臀擺動的幾乎出現幻影,一下一下地朝著雙性人的穴底撻伐操干著。
郁含這下爽得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甚至呻吟聲變得毫無意義了起來。
“啊啊啊、啊哈,好會操、受不了……啊哈啊啊……”
而他原本認為做不到的事情,在廉澤朝著宮頸不停的鑿擊下,那里終于羞怯怯的給沖撞自己的硬物讓出了一條通道來,然那根燒紅鐵杵般的雞巴,近乎兇悍的撞擊了進去,終于將自己那顆滾燙宛若剛出爐鋼珠般的龜頭,操進了雙性人那更為水潤濕滑,嬌小無比的子宮中去。
“啊啊啊,被操噴了、射、射了,爽瘋了,”郁含爽的人都癡了,“操開了,子宮、子宮被大雞巴給操開了……”
而他一邊叫著,一邊有連廉澤那壯碩性器都無法堵住的淫液,宛如噴泉一般地從甬道里噴射出來,還有散發著石楠花氣味的點點白濁,迸濺的到處都是,更不要提他那騷浪的甬道,更是把廉澤夾得幾乎無法動彈。
廉澤其實也差點被郁含給吸射了,但他可不舍得如此輕易就離開雙性人那嬌小濕軟的子宮,于是咬緊牙關地忍住,不能抽插就在那騷穴里攪動,將雙性人的子宮都撐成了自己龜頭的形狀,卻還不滿足的想要將他擴張的更大,等那騷穴適應了更多之后,就在此抽插了起來,每一次都要將雙性人的穴肉帶出那肉口,再狠狠操入那原本不應該被占有的子宮。
而因為廉澤的動作,郁含只覺得那高潮的感覺在被無限地延長著,也讓他終于知道,原來就算再爽的事情,做多了也會讓人爽到畏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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