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樣的想法,讓廉澤的雞巴都又脹大了一圈,莖身上的青筋也隨之突突蹦跳。
敏感至極的郁含自然立刻就感覺到了,還迷迷糊糊地發出疑問來,“怎、怎么更大了!”
廉澤很愿意回答郁含這個問題,他吻了吻對方的唇角,“寶貝,因為我要操到你的子宮去,不大一點怎么能做到呢?”
聽他這么說,郁含嚇壞了,他茫然地睜大眼睛,“不不、不可能……”
廉澤卻反駁,“怎么不能,你不是寫了嗎?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可是那只是啊!
但郁含的話都沒有機會說完,聲音就被廉澤沖撞得支離破碎。
廉澤居然陡然加速,還操的比之前更兇悍,而騷點和宮頸被操弄帶來的快感,讓郁含甚至忘記了畏懼,只知道尖叫著跟隨著男人起伏自己的身體,還在被操弄了百十來下后,伸手想要握住自己的小腹前那仿佛在哭泣一般流著腺液的陰莖叫著,“啊哈、想、想射……”
郁含本來想自己擼動幾下陰莖,好射出來,可廉澤卻握住了他的手腕,不允許他那么做,“乖一點,忍一忍,被我操射。”
郁含一個勁搖頭,“不不、讓我射,不可能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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