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直至后半夜才真正散去。
許梵早已又累又困,一上車,眼睛便沉重得再也睜不開,蜷縮在座椅里昏天暗地地睡去。
甚至當宴觀南將他抱回莊園臥室,動手幫他脫下那身繁復的禮服時,他也只是困倦地蹙了蹙眉,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。
禮服從身上褪去,露出其下布料少得可憐的女士丁字褲,幾乎遮不住任何春光,反而將少年青澀又性感的身軀襯托得愈發撩人。
宴觀南強壓下體內翻涌的欲望,仔細為他穿好柔軟的睡衣,方才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。
書房里,方謹早已等候多時。
「宴先生,像張知亦這種頂級圈層的人,一向將自己的隱私保護得極好。短時間內能查到的資料非常有限。」方謹稟報道:「目前只知道他25歲,資料顯示未婚,有過幾個情人,性取向······表面上看是正常的。」
宴觀南坐在寬大的辦公椅后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心緒有些紛亂。
方謹嘆了口氣,直言不諱地補充:「不過,男人嘛······很多時候是用下半身思考的。男女通吃的可能性,也并非沒有。」
許梵本就生得清冷精致,今夜經過頂級造型師一番精心打扮,更是驚艷絕倫,堪稱人間絕色。連方謹這種向來謹守本分、毫無非分之想的人,今日見了,都忍不住心生驚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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