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······」宴觀南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互動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笑著打圓場,「張少校,梵梵小姐膽子小,讓您見笑了······」
張知亦的眼神過于熾熱專注,連許梵這樣對情緒有些遲鈍的人,都清晰地察覺到了不對勁,有些害怕地低下頭去。
張知亦見許梵露出懼色,這才稍稍收斂了眼中的侵略性。嘴角扯出一抹極為和煦的笑意,宛如春風拂面,溫聲道:「是我唐突冒昧,驚擾了梵梵小姐······不如由我做東,明日一起吃頓便飯,也算是我向小姐賠禮道歉。」
宴觀南不動聲色地笑道:「張少校太客氣了。」
「擇日不如撞日,就明天中午吧,如何?」張知亦的目光,依舊不動聲色地落在許梵身上。
宴觀南從善如流:「宴某人與梵梵小姐,必定準時赴約。」
許梵只覺如墜冰窖,后背陣陣發(fā)涼,下意識地松開了宴觀南的手,向后退了一小步。
張知亦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遺憾,似乎是因為這位「梵梵小姐」全程未能開口。他再次與許梵約定道:「那就一言為定。期待明日相見,梵梵小姐切勿爽約,我先告辭了。」
宴觀南攬著許梵,禮數(shù)周全地將張知亦送至大廳門口:「張少校慢走。」
張知亦臨行前,又深深地看了許梵一眼,這才帶著黎輕舟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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