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的幾個小時,他逐漸從崩潰中冷靜,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,串聯所有碎片一一拼合:戴維每一次「恰好」的施暴,宴云生每一次「適時」的救贖;那些藥效猛烈、讓他變成渴求無度娼妓的淫藥;宴云生享受他依賴與恐懼的眼神;還有那座用金錢、權力和血腥堆砌起來,專門滿足人間獸欲的「天堂島」······以及島上那些被剝奪了人形、被當作便器、被公開輪奸直至死亡的「犬奴」和「人豚」。
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藤,纏繞著他幾乎破碎的心臟,汲取著屈辱和痛苦的養料,瘋狂滋生。
他不能瘋,也不能死。
他要復仇!
這個念頭如同在無盡暗夜里劃亮的第一根火柴,微弱,卻精準地照亮了他前行的路,冰冷而堅定。
第一個目標,就是這座島。
這座吞噬了無數人尊嚴和性命,并將他徹底打碎的地獄——天堂島。
他閉上眼,島嶼的輪廓、建筑的布局、直升機坪的方位、甚至那些隱蔽監控的大致角度,都以一種驚人的清晰度在他腦海中重現。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卓越的空間思維能力,這些曾用于學業的天賦,此刻成了他復仇的第一件武器。
他甚至在腦中開始計算,根據太陽方位、海流以及夜晚瞥見的星圖碎片,大致推演著這座島嶼在公海上的可能坐標范圍。精度或許不夠,但足以縮小到一個令人矚目的區域。
回到湖西市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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