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天地之大,他能逃往何方?
回湖西市?那是宴氏集團盤踞之地。不過是從一個深淵,墜入另一地獄。
絕望與恐懼如附骨之蛆,啃噬他的心。
他無力翻身,將臉埋進臂彎,任淚水無聲滑落,在枕上暈開一圈圈深痕。內心在絕望中掙扎徘徊。
他知道不能就此屈服,不能任宴云生踐踏尊嚴。
可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宴家二少,他一個毫無背景的弱小少年,又能做什么?
他究竟該如何自救?
許梵一夜未眠。窗外的天色由濃墨般的漆黑,逐漸褪成一種灰敗的魚肚白,如同他此刻的心境,絕望深處掙扎出一線冰冷的清醒。
宴云生在他身側睡得正沉,手臂占有性地箍著他的腰,呼吸平穩,面容在熹微晨光中甚至顯出一種無辜的俊美,與昨夜那個殘忍施虐的少年判若兩人。
而這副表象,再也騙不了許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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