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梵自然不愿同浴,他渾身倦極,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一會兒,便倚在床頭,輕輕搖頭。
宴云生并未強求,浴袍滑落,露出鍛煉得勻稱挺拔的背肌,晨光中線條流暢而分明,轉身走向浴室。
只可惜許梵不是同性戀,面對如此美好的肉體,他也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,并不心動,或許有欣賞,卻無關情欲。
宴云生洗完澡,吹干頭發,隨意披了件浴袍走出浴室。他走到床頭柜前撥通電話——原來浴室備品的牙膏不是他常用品牌,嬌生慣養的宴二少用不慣。
天堂島服務周到,高端洗護一應俱全,自然也有他指定的牌子。不久門鈴響起。宴云生去開門,意外發現送牙膏來的竟是戴維。
「宴少爺,昨夜休息得可好?天堂島的犬奴服務您還滿意嗎?」戴維立在門外,臉上是標準的職業微笑,語氣恭謹謙卑。
許梵蜷在床上,隱約聽見戴維的聲音就全身發僵,暗暗盼望宴云生能將他拒之門外。
宴云生住的是套房,臥室與玄關之間還隔著一間客廳。戴維同宴云生在門口低語幾句,聲音太輕,許梵聽不真切。
時間點滴流逝,門口的談話聲停了,接著是一陣輕微腳步。
許梵心跳驟然加速,緊張地盯住房門,如待宰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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