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抖,針刺痛感瞬間竄遍全身,他慌忙捂嘴吞回驚呼。
宴云生卻衣衫整齊,氣定神閑地靠在椅背上,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:「騷母狗磨蹭什么?鎖好,鑰匙給我。」
許梵咬唇忍痛忍著疼將陰莖針繼續往馬眼里扎,鎖好后,最終將鑰匙遞出去。
車上的淫具有限,宴云生丟來一只簽字用的鋼筆。許梵顫抖著手接過冰冷的鋼筆,將其插入后穴。
鋼筆抽插間,淫藥滲入皮膚逐漸生效。后穴酥麻與灼熱交織難以忍受。它饑渴難耐,就像干旱已久的莊稼土地,迫切想要粗壯雞巴的播種和精液的滋養。
細長的鋼筆就像隔靴搔癢,根本無法止癢,還將欲望推的更深。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松弛,渴求能有更多東西插入。
就在這時,宴云生突然按下車窗,留出一道縫隙,外界聲響瞬間涌入——有了這條縫隙,路人就能窺視許梵赤身裸體自慰的樣子。
許梵嚇得渾身僵硬,蜷縮起來恨不能立刻死去。宴云生見狀輕笑一聲,抬手將貞操鎖的鑰匙從縫隙扔了出去。
「這個游戲我們這樣玩吧,我把鑰匙丟出去,讓撿到的人上車肏你一次。肏完再扔,再換下一個——你說你今天能接待幾個,嗯?」
許梵如遭雷擊,不可置信地望向他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:「不······你不能這樣······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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