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么不能？你看！」宴云生朝窗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許梵看窗外：「有個老乞丐快撿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許梵急忙望去——路上人來人往依舊繁忙，完全無人察覺到車內的這場淫穢戲碼。鑰匙靜靜躺在地上，閃著冷光。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正蹣跚走近······所幸他眼神不好，踩中鑰匙卻渾然不覺，徑直走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幾分鐘后，一個小女孩彎腰撿起鑰匙，四處張望似乎在找失主，而后攥在手心，蹦跳著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云生像個旁觀者般點評：「鑰匙就這一把，被小姑娘撿走了。你還不下車要回來，以后就只能永遠鎖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許梵急忙彎腰撿衣服，生怕她走遠了，卻被宴云生一腳踩住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騷母狗穿什么衣服？」他碾了碾許梵的手，語氣輕蔑：「就這么光著下去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許梵一愣，抽回紅腫的手，沉默地擦去鞋印，忽然異常平靜地開口：「不要了。我們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情異常平靜，宴云生沒見過許梵這種反應，眼神一戾：「你以為我在開玩笑？我可以真的不讓你排泄，讓你活活憋死——或者，我給你造個人工尿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宴家二少爺什么事做不出來？」許梵面無表情，聲音麻木：「隨你吧，宴云生。怎樣都可以······我累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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