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宴先生,謝謝你的好意······」許梵道謝完,握著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緊,話音一轉:「不過我想試著克服刀叉,而不是逃避。」
少年眸中閃著倔強的光芒,宴觀南握著筷子一愣,看著他這副較勁的模樣,眼中的笑意更深。
等到許梵吃完,才發現男人的目光幾乎沒離開過他。
許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放下刀叉拿餐巾擦嘴。
「您吃完了?我們聊聊宴同學吧。」他輕咳一聲:「宴同學的基礎不太好,可能要費些心思······」
宴觀南的神色認真起來:「三年的時間,他能進步多少?」
「宴先生,我只能保證我會努力的。但希望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。一顆生銹的螺絲釘,再怎么敲打,也不可能變成一艘戰斗機。」許梵語氣平靜,卻字字扎心:「我只能盡量幫他把銹跡磨掉,讓他發揮最大的作用。」
宴觀南對這個宴云生一向百依百順。他不敢相信,許梵竟敢用如此低劣的詞,去形容自己的寶貝弟弟!
「生銹的······」他鷹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許梵,一字一句,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般:「螺絲釘?!」
男人的面容陰沉如鐵,眉宇間的戾氣凝結成霜,高大的身軀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。他碾碎手邊的餐前面包,簌簌落下的碎屑像一場微型雪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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