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過久,江拾幾乎要窒息暈厥,緊縮的喉口感覺到了粘稠熱液的沖擊,等柏崇退出去,他直接軟倒在地上,劇烈地咳嗽,生理眼淚不受控地滾落,喉嚨里面還沒有吞咽下去的精液全被咳了出來,黏稠的濁白從他唇角垂落。
柏崇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少年,他的臉頰、眼眶還有脖頸,都在劇烈的咳喘下變得充血透紅,整張臉透出一種脆弱的媚色,看著便令人忍不住升起想要摧毀的欲望。
他欣賞了一會江拾這幅可憐模樣,唇角似是愉悅地彎起,將人從地上撈起,瘦削的身體在他掌下瑟瑟發抖,江拾一雙黑眸徹底被淚水浸透,正惶惶不安地看著他。
真可憐啊。
柏崇難得有耐心地用指腹擦過江拾唇瓣上掛絲的水液,原本粉粉的唇肉被蹂躪得腫脹不堪,呈現一種過分飽脹的嫣紅,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滲出汁水來。
眼底浮出了更加深重濃厚的欲念,晦暗的眸光逡巡著,想要占有和掌控的欲望一節一節攀升。
“繼續。”男人的嗓音暗啞低沉,透出的欲色濃重得令人心悸,他覷著柏崇的臉色,以為是還要口交。
江拾捂住了嘴巴,頭像撥浪鼓一樣搖著,聲音被悶的含糊沙啞:“不行了,嘴巴好痛,已經破了。”
柏崇摟著他腰肢的手暗示性地下滑,充滿色情意味地按在了他的臀肉上,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:“用這里。”
江拾:“???”
他差點蹦了起來,作為一個母單二十年的純種直男,他根本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該怎么做,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他更是一眼也沒敢看,可柏崇的手正往臀縫里面摸的,那里只有一個洞,但那他媽的不應該用來拉屎的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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