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他逐漸熟練,左邊臉頰酸了,就換到右邊,舌頭討好地不停舔弄著最敏感的頂端,不斷分泌的口水潤滑了柱身,好幾次都差點滑到了嗓子眼,頂得他想干嘔。
就這樣半吞吐半套弄地弄了二十幾分鐘,口中的性器還是沒有要射的打算,江拾卻受不了了,他感覺口腔軟肉被摩擦得麻木酸疼,連舌頭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他濕漉漉的眼睛哀求地望著柏崇,再不停下,他的下巴都會脫臼。
然而即便是被人舔弄吞吐,柏崇的面上也只浮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紅,他的眼眸微微瞇起,薄唇難抑地張開,吐出了加重的呼吸聲。
他看到了江拾眼中的渴求。
猛地,江拾后腦勺覆上一只手,摁壓著他將陰莖往更里面吞,當頂端抵到喉嚨深處時,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感讓他劇烈地掙扎起來,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扣住了柏崇的膝蓋,將那昂貴的定制西裝褲抓得一片狼藉。
柏崇卻像沒有感覺,他一只手掐著他的下頜,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勺,不由分說地帶動著他的頭顱,在那巨大的性器上起伏。
“嗚……嗚嗯……”
深重的頂撞一次次突破喉管的阻礙,江拾只覺得喉嚨被撐得漲痛發癢,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他的喉嚨,他想要嗆咳,想要干嘔,又被下一波更用力的頂撞硬生生逼了回去,只能發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,像一只被扼住喉嚨的幼獸。
生理淚水徹底決堤,混合著涎水,糊滿了他的臉頰和下顎,視線一片模糊,他只能感受到口腔里野蠻的沖撞和喉嚨深處翻江倒海的痛苦。
他的掙扎在柏崇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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